,噤若寒蝉。
“王校尉。”蒙恬的目光,落在了那张苦瓜脸上。
“末将在!”王校尉一个激灵,挺直了腰板。
“本将再说一遍。”蒙恬的声音冰冷得像帐外的风雪,“撬开嘴,灌下去。肉糜也好,参汤也罢,总之,不能让她们死了。”
“可……可大将军,万一失手……”王校尉硬着头皮,还想争辩。
蒙恬缓缓转过身,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活着,是她们现在唯一的选择。她们想死,也得问问本将,答不答应。”
他环视众人,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与霸道。
“出了任何差错,死了任何一个,本将一力承担!现在,都给本将滚出去,执行命令!”
“喏!”
帐内所有将领,齐声应命,再无半分犹豫。那句“本将一力承担”,就像一剂定心针,将所有的顾虑和推诿,都堵了回去。
当晚,专门看押匈奴贵族的营地里,哭喊声、挣扎声和粗暴的呵斥声响成了一片。伊摩利阏氏被四名身强力壮的秦兵死死按住,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用指甲和牙齿做着最后的反抗,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喷射出的全是屈辱和仇恨的火焰。
一名秦军伙夫,端着一碗温热的肉糜,手都在微微发抖。王校尉走上前,一把夺过陶碗,亲自用一把铜勺,粗暴地撬开了伊摩利的嘴,将那混杂着参汤的肉糜,一勺一勺地,狠狠灌了进去。
伊摩利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但更多的肉糜,顺着她的食道,滑进了她的胃里。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这场由匈-奴王庭女眷发起的,企图用死亡来维护最后尊严的无声战争,在蒙恬简单粗暴的命令下,以一种近乎羞辱的方式,宣告了彻底的失败。
……
接下来的几天,九原大营沉浸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与忙碌之中。
战死的袍泽需要安葬,缴获的战利品需要清点,数以万计的匈奴俘虏需要甄别和看管。每一项工作,都繁杂而沉重。
而那位大方的商人乌氏倮,却并没有急着离开。他仿佛在这座充满了血腥味和汗臭味的军营里找到了乐子,每日都带着他的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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