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彻底激怒了。
他猛地一拍城垛,怒吼道:“扶苏!你休要仗着自己是长公子,便在此指手画脚!我辽西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只知纸上谈兵的儒生来管!你若有胆,便留下来与我一同守城杀敌!只会跑回咸阳告状,算什么英雄!”
“你!”城下的“扶苏”气得脸色涨红,指着将闾,你了半天,最终恨恨地一甩袖子,重重地放下了车帘。
“我们走!不必理会此等冥顽不灵之徒!”
车队随即加速,很快便消失在了城外茫茫的风雪之中。
城楼上,将闾依旧保持着怒不可遏的姿态,胸口剧烈起伏,仿佛真的被气得不轻。
直到车队的影子彻底看不见了,他才缓缓直起身子,脸上的怒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复杂的苦笑。
“大哥啊大哥,你可真是……把我这辈子的戏都给逼出来了。”他低声喃喃自语。
跟在身后的黄里,也是一脸的心有余悸。
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太逼真了。如果不是事先知道这是在演戏,他恐怕真的会以为两位公子要拔刀相向了。
“王爷,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黄里小声问道。
“按计划行事。”将闾恢复了安北王该有的冷静和威严,“传令下去,全城戒严!另外,让斥候营的人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密切监视东胡人的动向,接下来,就看他们会有什么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