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也是为了大秦好,只是……唉,祖宗之法,不可轻改啊’。”
“一句话,就够了。”赵高幽幽地说道,“他们会明白您的意思。您,就是他们对抗新政,保住自己利益的旗帜!”
“太子殿下要改,我们就偏要守旧!他要向前,我们就偏要将他向后拉!他不是要当仁德爱民的圣君吗?我们就把他塑造成一个急于求成,不敬祖宗,扰乱法度的乱政之人!”
“我们攻击的,不是扶苏这个人。因为现在谁攻击太子,谁就是谋逆。我们攻击的,是他的‘新政’!”
赵高抬起头,看着胡亥那张重新燃起希望的脸,一锤定音:“朝堂之上,李斯、王贲、蒙毅都是太子的人,我们硬碰硬,说不过他们。但我们可以发动那些食古不化的御史,那些自命清高的谏议大夫!让他们上奏,就说文华府耗费巨靡,与民争利!说新犁、水车乃是‘奇技淫巧’,玩物丧志,有违耕战之本!说太子推广医术,是与巫祝争夺鬼神之事,有违天和!”
“一次上奏,陛下或许不理。十次,百次呢?当满朝文武,都在说新政的坏话,陛下会怎么想?天下人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