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魏,他们是张良这一个月来,以韩国旧日人脉与反秦大义,重新聚集起来的星星之火。
“现在,各位还觉得,张良是在逃命吗?”张良的声音再次响起。
田都等人已经完全看傻了。他们原以为自己这几十号人已经是张良的全部班底,没想到,这只是冰山一角!尤其是盖聂的出现,那可是多年未见的人物,连他都站在张良身后,
“子房先生……我……”田都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讷讷地说不出话来。
张良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言。
“我知道各位在担心什么。扶苏被立为太子,看似秦国国本已固,我等再无机会。”
“但各位想过没有,为何始皇帝会如此急切地册立太子?恰恰是因为东郡之事,让他感觉到了恐惧!他怕了!他怕他死后,帝国会真的分崩离析!所以他才要急着推出一个继承人,来稳定人心。这恰恰证明,我们的计策,打中了他的要害!”
众人闻言,神情一动,似乎有些道理。
“至于扶苏……”张良的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彩,“他当太子,对我等而言,非但不是坏事,反而是天大的好事!”
“此话怎讲?”那名干瘦儒生忍不住问道,“扶苏行仁政,收民心,我等岂不更难成事?”
“正是因为他想当一个圣君!”张良的语气带着锐利,“他想让天下人都过上好日子。为此,他设立文华府,推广新学;他组建金源商会,重用商贾。他以为这样就能收拢民心,巩固秦的统治。但他忘了,大秦这部机器,不是靠仁德来运转的!”
“大秦立国,靠的是什么?是耕战!是严苛的律法!是尊卑有序的等级!是抑制商贾、弱化百家、独尊法术的国策!这些才是大秦的根基!”
“我们要做的,不是去和扶苏正面对抗,而是要给他添一把火!”
“而这把火,”张良的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笑容,“我已经准备好了。”
他转头,目光落在那几个面黄肌瘦的农夫头领身上,缓缓说道:“陈生,吴旷,你二人从家乡而来,那里的收成,不好吧?”
为首那名叫陈胜的汉子闻言,双眼一红,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石摩擦:“先生!何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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