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他们不信。”扶苏大笑起来,“我要让他们在心里,把我们当成一群不懂水文地理,只会纸上谈兵的蠢货。一个漏洞百出的故事,他们求证起来才最容易,也最容易得出他们想要的那个结论。”
“张苍。”扶苏看向他。
“臣在!”张苍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
“你立刻带上几个机灵的伙计,换上北地客商的衣服,去城门口、驿站、还有几家最大的酒肆里‘歇脚’。”扶苏吩咐道,“记住,什么都别主动说。就跟人闲聊,抱怨北地最近官府征调民夫有多辛苦。如果有人问起,你们就‘不经意’地透露,说你们亲眼看见,泾水边上,数不清的民夫正被征用,将一袋袋粮食往船上装,说是要运到咸阳,给太子殿下应急。记住,要演出那副又累又抱怨,但又不敢大声说的样子。”
张苍眨了眨眼,脑子飞速转动,他好像有点明白了。这是……连环计?
他一拍大腿:“殿下,我懂了!您这是要让他们自己‘识破’我们的计策,从而对我们彻底放下戒心!高!实在是高!”
苏齐也是抚掌赞叹,看着扶苏的眼神,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及的敬畏。
……
胡亥府邸。
象牙雕刻的棋子被胡亥“啪”的一声拍在棋盘上,他看着对面一脸从容的赵高,放声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