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权,从而稳固了自身的地位。苏齐的提议,无异于要打破这延续了千年的知识壁垒,将学问的解释权下放,这无疑触动了太多人的核心利益。
扶苏眉头紧锁,他预料到会有争议,但没想到反应如此激烈。他本想开口辩驳,却被苏齐一个眼神制止。
苏齐脸上不见丝毫慌乱,他从容不迫地拱手道:“各位大人所虑,臣皆有耳闻。但臣以为,学问之珍贵,不在其束之高阁,而在其广为传播。就如同良田,唯有耕耘方能结出硕果;就如同兵刃,唯有使用方能彰显锋利。”
“至于‘乱民心’之说,臣不敢苟同。陛下书同文,法同度,意在天下归一。而今律法已遍行天下,知法守法,方为良民。而那些农桑、水利、医术、算术之学,皆是利国利民之本,让庶民习得耕种之法,治病之术,算账之理,有何不妥?”
“至于诸子百家,臣以为,陛下可以组织文华府官员,会同廷尉府,筛选编纂。符合我大秦法度者,可以印行,而那些违背大秦国策,煽动民乱之言,自然不可刊印!”
苏齐的解释,让反对者们一时语塞。他将“思想统一”的帽子扣在了自己头上,又将“开民智”与“利国利民”挂钩,堵住了他们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