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的铁鹰,将不再只拥有锐利的爪牙。
它,将掌握真正的,雷霆之怒!
夜色如墨。
本应万籁俱寂的咸阳宫,却被一阵疯狂的马蹄声与车轮碾压石板的轰鸣撕裂。
一辆悬挂着太子玄鸟旗的高大马车,跑出了八百里加急的亡命速度,无视宫门禁卫惊骇的呼喝,径直冲向宫城深处。
沿途的巡逻禁军被这不要命的架势惊得纷纷避让,无人敢于上前阻拦。
他们只看到车帘被寒风卷起的一角,露出太子扶苏那张因极度亢奋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
麒麟殿内,烛火摇曳。
巨大的铜鹤灯架将始皇帝嬴政疲惫却依旧威严的身影,长长地投射在墙壁上那幅囊括四海的巨大舆图之上。
他刚刚处理完一批从南郡送来的加急奏疏,正闭目揉着眉心。
殿外的寒风,卷着枯叶,发出鬼哭般的呼啸。
“砰!”
殿门被一股巨力猛地撞开!
一股寒流涌入,让殿内所有的烛火都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几乎熄灭。
扶苏闯了进来。
他的头发散乱,华贵的朝服沾染着尘土,双目赤红,呼吸急促,
“咚!”
他将怀中抱着的、用黑布包裹的重物,掷于大殿中央的金砖之上!
黑布散开,露出一面伤痕累累的重步兵方盾。
嬴政缓缓睁开双眼。
他深邃的目光先是扫过扶苏失仪的举动,闪过一丝不悦。
随即,那目光便如铁钩般,死死锁在了大殿中央的盾牌上。
他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父皇!”扶苏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儿臣……儿臣为我大秦,寻来了……天雷!”
嬴政站起身,缓步走下御阶。
他没有理会扶苏语无伦次的呼喊,而是绕着那面盾牌走了三圈。
他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触摸着那个致命孔洞的边缘。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疲惫的眼中已燃起两簇火苗,死死盯住扶苏:“谁做的?”
不等扶苏回答,殿外传来内侍尖细而慌张的通报声:“陛下,格物侯苏齐,奉太子令,已在殿外等候。”
“宣。”
嬴政的声音简短而沙哑。
片刻之后,苏齐被带了进来。
嬴政的目光从扶苏身上移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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