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疾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鼻梁往下淌,混着嘴角的血水,滴落在胸前的白狐皮上。他强撑着笑脸,伸手往后重重打了个巴掌。
“误会!这绝对是天大的误会!”嬴疾捶胸顿足,就差没指天发誓了,“底下的人办事不利索,来报信说有江湖毛贼在洗劫我这庄园里的几车陈年旧谷子。老夫一急,这才带着人过来看看。要是早知道是苏侯在此办差,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带着兵刃过来啊!”
说到这,嬴疾压低了声音,脚下往前蹭了半步,语气变得极其诚恳。
“苏侯,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您今天大驾光临我这破庄子,可是为了这些铜料?”嬴疾指着那些装满板车的红铜锭,强行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实不相瞒,这批铜料是我一个远房的族侄存放在此的。老夫平日里疏于管教,竟不知他干了这等倒卖物资的腌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