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苦役,实在有伤天和。”
“传出去,也有损我大秦宗室的和睦体面。”
嬴腾的眼皮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他活了七十年,绝对不信眼前这个挖出少府大案的罪魁祸首,会在这时候大发善心。
果然,苏齐话锋一转。
“既然宗伯大人深明大义,愿意捐出家资赎罪,而大秦当下又正值百废待兴、极度用人之际。”苏齐抬手指了指大殿西侧的方向,“微臣倒有个两全其美的主意。”
他从袖子里抽出一卷粗糙的地图,那是在北方的时候绘制的西域地形草图。
“这往西边走,过了陇西和河西走廊,那片广袤的西域大地上,不仅有能打造绝世兵器的寒铁矿,遍地都是可以淘洗的流沙金,更有无数能日行千里的汗血宝马。”
“这路微臣已经走通了,还成立了商会,所以与其让这些犯了错的宗亲子弟,留在咸阳城里被发配去服苦役,浪费粮食。不如给他们一个真正建功立业的机会。”
“把这次名册上的宗族蛀虫,连同此前俘虏的那些六国余孽,统统编成一队。发往西域!”
“由宗伯大人或者几位老成持重的宿老在陇西坐镇后方调度。让他们去大漠里蹚路,去替陛下把大秦的玄鸟王旗,插到那片完全陌生的天底下。在那里,他们抢到的金银、攻下的绿洲,朝廷都可以给他们记下军功。这不就是实打实的戴罪立功吗?岂不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