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上防烫的生牛皮手套。
他双手一把掐住那团滚烫的灰白物质,朝两边猛地发力撕扯。
细微的摩擦声响起。
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那块原本没有丝毫韧性的硬疙瘩,被生生拉成了一条半丈长的半透明薄膜。
没断。
也没裂。
苏齐左手一松。
“啪。”
被拉长到极限的薄膜瞬间回弹,猛地缩回原本的形状。
虽然没有后世化工硫化橡胶那么完美,但这种极度违反常理的回弹力,直接击碎了墨家工匠们半辈子的认知体系。
旁边几个正在打铁的力士,手里的铁锤脱手砸在泥地里。
苏齐把那团还在发烫的胶块扔给墨铁。
“趁热压进模具定型。”
苏齐甩了甩酸痛的手腕。
“等它冷透了,塞进活塞和气缸的缝隙里。”
“只要遇上高温水汽,它就会发软膨胀,把最后一点缝隙彻底咬死。天下没有任何力量能从它缝里钻出去。”
墨铁捧着那团开始变硬的胶块。
手指打着颤。
天下百金的脾气他摸得透彻,却从没见过这种能在极刚与极柔之间来回横跳的奇物。
接下来的半个月,是日以继夜的试错。
纯天然的杜仲胶耐不住极端高温,必须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