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直以来对傅宁洲只敢远观不敢靠近的情绪、以及这么久以来和傅宁洲的冷淡和对抗,又让她一时间很难突破心里的障碍、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热烈而直接地去拥抱他。
时忆晗垂在身侧的手就在这样反复拉扯的情绪中快屈扭成了麻花爪子。
最终,那只手终是没敢伸过去握住他的手。
身侧突然传来一声几不可查的叹息。
她游移不定的手被傅宁洲被子下的手牢牢握住。
时忆晗讶异扭头看他。
傅宁洲拉着她的手将她往怀里一带,人也朝她侧了个身,另一只手揽过她,将她压靠入胸膛前。
“睡吧。”他低哑的嗓音已经带着浓浓困意,显然是真的累坏了。
“嗯。”
时忆晗低应了声,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还是也伸出了手臂,环住了他的腰。
这一夜两人是相拥着入睡的。
时忆晗睡得很沉,傅宁洲也睡得很沉。
这一觉一睁眼就是十二点。
早上两人差不多是同时醒的,还是相拥而眠的姿势,只是时忆晗不知道什么时候改成了枕着他手臂在睡。
醒来时发现自己枕在傅宁洲胳膊上,时忆晗一下就坐了起身,担心看向他胳膊:“你手臂……没事吧?”
“没事。”傅宁洲说,收回胳膊,坐起身,看向她。
时忆晗眼神有那么一瞬的不自在,昨晚了解到的讯息让刚醒来的大脑有种割裂的不真实感。
“一会儿吃完饭,我们去医院看看吧。”傅宁洲看着她道。
时忆晗点点头:“嗯。”
其实心里是知道去医院没什么太大帮助的。
傅宁洲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突然朝她伸过手臂,单手将她揽入怀中。
“其实也不是为了去做什么,医生说担心有迟发性脑损伤问题,就是去复查一下,心里好放心。”傅宁洲低声和她解释。
时忆晗依然只是乖顺地点点头:“嗯。”
傅宁洲稍稍将她推开,看向她:“时忆晗,你现在心里很别扭。”
时忆晗不得不看向他,老实点头:“是有点。我可能……需要一点时间去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