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陷害我?”周元生指着上官思源的鼻子就开始骂,“你和临临被傅宁洲迫害,公司的官司一拖再拖,要不是我暗中施压周旋,不断压缩公司法务收集证据的时间,把开庭时间提前,你和临临能跑得出去?如果不是我暗中接济你们,以傅宁洲的熬鹰手段,你以为你们能活得下去?上官思源我告诉你,你来到西城,就是进了傅宁洲的瓮,人家布置了天罗地网等着你,你以为你来了还跑得掉?”
上官思源不屑地“嗤”了声:“他傅宁洲真有这么神,倒是把我和临临也关起来啊?他有这个能耐吗?”
“猫玩老鼠没见过吗?你见过哪只猫抓老鼠是一口吃掉的,不得留在掌心好好把玩一阵?”周元生看着他骂,“你以为傅宁洲真动不了你们?傅宁洲缺的从来就不是手段和时间,而是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的证据。他要的是法办,而不是私办,你和临临还不值得他为你们去踩红线。你信不信,明天即使临临在与辉辰集团的官司中胜诉,她马上会再背上另一个官司,你们根本离不了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