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的事以及上官思源上官临临的种种,两人也一直没时间去顾及这些。
但傅宁洲一直记挂着,尤其那天时忆晗要去见严曜的时候。
那时她两只手还裹得跟粽子似的,什么也戴不下。
但现在手已经拆纱布,手指的伤口也已恢复。
时忆晗留意到傅宁洲突然顿住的眼神,指腹还抵在虾身上,指节微弯,便忍不住诧异抬头看向傅宁洲:“怎么了?”
傅宁洲微微笑笑:“没什么。”
手已经很自然地伸向她,接过她手中没剥完的虾,剥了起来,但不是给瞳瞳吃的,剥完就放回了时忆晗碗中。
瞳瞳原本认真扒着饭的,看傅宁洲把她的虾给了时忆晗,愣愣抬起头来,看了看傅宁洲,又看了看时忆晗面前的虾,神色茫然而懵懂,看傅宁洲没有还回来的意思,忍不住小声提醒傅宁洲:“爸爸,那是我的虾。”
傅宁洲笑以手肘轻碰了碰她的头:“爸爸一会儿再给你剥。”
“妈妈给你。”
时忆晗笑把虾放回她碗中,顺道以指腹碰了碰她懵懂的小脸蛋,手还没来得及收回,手机就进了微信通知。
时忆晗转头朝手机看了眼,是中介发过来的信息:
“时小姐,业主说,您之前卖出去的那套房子他刚买过去没多久,就让人给买走了,他现在也不知道房子什么情况。”
时忆晗动作微微一顿。
傅宁洲停下剥虾的动作,抬眸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