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抬起来。
他身上的生死之力，竟然有涣散之感。
“怎么，怎么会这样……”
冯兵面色惨白，口中喃喃低语。
石台下，一位生死境强者握紧拳头，面上全是惊异。
“这，这是，规则……”
规则。
生死之外，还有规则？
远处，一道虚幻身影面色平静，看着祭坛周围场景。
木凌霄。
九洲录上第七，青木仙尊。
他的修为，早已经是轮回层次，此时站在远处，倒是更能看得远，看得清楚。
“力量极致，化为规则，这位新亭侯的实力，不是生死，早已等同生死。”
木凌霄轻声开口，面上透出几分感慨。
站在他身旁的是神匠鲁玄工。
鲁玄工摇摇头，淡淡道：“大秦自有规则，武道强者为尊，新亭侯若是没有足够战力，怎么可能走到这一步？”
他是神匠，非大秦朝堂之人。
越是游离于朝堂权力之外，反而越是能明白，很多事情自有规则。
他的话让木凌霄轻轻点头，然后看向不远处立着的一道身影。
九洲录上第六，碧水天尊水无痕。
木凌霄与水无痕交集不多，但也知道些水无痕背后消息。
他有些好奇，水无痕这等上古大荒时代的强者，怎么会参与到如今这些事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