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无语了。
“别沉默，给个反应。”
等了一会儿，未听到楚墨的回复，陈灼华催促了一声。
“如果你能让罗刹自愿相随，我不会阻拦。”
想了一下，楚墨给出了一个答复。
“那你让它过来，我与它好好聊一聊。”
陈灼华顺势说道。
“未曾相随，下次一定。”
楚墨表示这次没这个机会。
陈灼华：“......”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只能等待时机。
“说好了，下次一定。若你食言，必遭天罚。”
今天肯定是得不到长矛了，陈灼华倍感可惜。
“天罚可审判不了我。”
除非是沾染了混沌法则，否则一般程度的天罚，还真就奈何不了楚墨。
“可以让你头疼。”
陈灼华这话倒是没错。
“我可没有对你承诺什么，莫要给我施加压力。”
楚墨此刻的感觉，就好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一直紧跟在身后，随时可能扑上来咬自己一口。
至少知道了长矛的名字，这对陈灼华而言算是有点儿收获。
两人慢慢品味着酒水，氛围还算融洽。
“你这一生，为自己活过吗？”
忽然，陈灼华来了这么一句话。
听闻此言的楚墨，眼皮轻微一抖。虽然他竭力掩盖着自身的情绪波动，但还是被陈灼华捕捉到了。
“难不成你活了这么多年，没有一天给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