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仅有一个人办到了。”
陈灼华继续这个话题，深度探讨。
“神族始祖。”
太微大帝一语道破。
“这你也知道？”
陈灼华惊讶道。
“不难猜。”
纵观历史的长河，唯有太古神族凌驾于万族之上，每个时代都有着独特的证道契机，立于巅峰，享尽荣华。
直到启恒大帝的出现，才将太古神族打落凡尘。
若说在神州之界，有谁可以达到帝道之上，大概率是神族的那位始祖，这样才比较合乎逻辑。
“我很好奇一件事情，想请帝君解惑。”
陈灼华沉吟道。
太微大帝：“讲。”
“你与他，孰强孰弱？”
这个问题，陈灼华思考了很久，答案比较偏向于启恒大帝，但还是想多问一嘴，得到一个确切的结果。
“他活着的时候，也许我能与他试个高低。他死后，我远不如也。”
别看太微大帝一直待在旧土深处，这些年掌控到了很多不为人知的禁忌隐秘。
“他死后，你远不如？”陈灼华百思不得其解：“什么意思？”
“往后你就明白了。”
再聊下去，便是更深层次的东西了。倒不是太微大帝故意隐瞒，而是陈灼华连帝道领域都未达到，知晓这些东西不是一件好事。
“好吧！”
太微大帝都这么说了，陈灼华只好压制住这份好奇之意。
有些问题的答案，唯有等到自己的实力足够，才可触及。
“你打算走这条路？”
太微大帝仔细观察了陈灼华一眼，能够捕捉到一丝不寻常的道痕。
这缕道痕有一半超脱了神州的本源秩序，还有一半被此方世界的规则紧紧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