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安兮若随着陈灼华,欠身一礼。
“快快请起。”
受陈灼华行礼,余尘然还是比较淡定,因为有着传道授业和拼死庇佑之恩。但被安兮若这么恭敬对待,他受之有愧,略显紧张。
两尊帝君皆称自己为‘师父’,这事搁在以前,余尘然想都不敢想,天方夜谭,不切实际。
不由间,他眼前浮现出了把陈灼华收为亲传弟子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