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的治疗这么长时间，不但没有让顾老有任何的好转，甚至最后都无法减轻顾老的痛苦！
每想到这一点，他自己都愧疚！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对两个学生道：“我们先出去吧。”
秦东旭微微皱眉。
他刚才让李荣光的助手出去，固然是想给他一个教训，但他其实挺理解对方。
毕竟对方质问自己，是为他的老师出头，起码立场一点没有错，人品也没有任何问题。
但是顾义雄刚才这话，就反应出他人品有问题了。
顾义雄刚才呵斥李荣光的助手除了捣乱啥都不是，就是在指桑骂槐！
就是在内涵李荣光！
就是在打李荣光的脸！
这对李荣光是极其不公平的！
没有医生敢说自己包治百病，任何医生都有治不好的病。
何况顾长永得的本来就是疑难杂症，不止李荣光束手无措，世界上很多顶尖医生都束手无措。
不然顾长永也不会拖到今天这个地步。
你不能因为李荣光的治疗没有效果，就否定他的努力！
就算你否定他的努力，也不用指桑骂槐，出言讥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