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高家这些人制定的？
高卓看卢永健眼神，就能大体猜到他在想什么。
他也懒得和他掰扯这些事情，自己只是他的上级，不是他的老师，没义务教给他这些东西。
何况这只是一只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他倒是想知道，等卢永健去了上京市，发现秦东旭已经捷足先登，会是什么表情！
高卓只是淡淡的说道：“永健同志，没别的事情，你就回去准备吧。”
“虽然我敢肯定项目会落在吴头省，但万事皆有意外。”
“该做的准备工作，还是要仔细准备的。”
卢永健起身告辞。
他回到办公室后，脑子还是一锅浆糊，怎么都想不明白，既然高卓那么肯定项目会落在吴头省，为什么还让自己带队去和英华集团对接？
为什么忽然给自己这么大一个馅饼？
这是实打实的馅饼，不是画的大饼啊！
他琢磨了半天，忽然又想起另一种可能：
高卓说项目肯定会落在吴头省，是不是骗自己的？
他越是这样说，等自己任务失败，是不是就等于自己让煮熟的鸭子飞了？
自己这个替罪羊，是不是更结实？
可是，看高卓当时的神态，以及说话的语气，他好像也不是这个意思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