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烂虾拖累!”
盟主心中暗乐:范增啊范增,你可知你越劝,我心中越稳。他面上却依旧推辞:“范老,此事万万不可再提。我冯征起事,只为推翻暴秦,还天下一个太平。若我取而代之,与暴秦何异?”
范增却毫不退让:“盟主,你不负任何人。你对得起六国,对得起天下,唯独——对不起你自己!”
他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激动:“老朽一生,从未看走眼。今日老朽把话放在这里——天命,在盟主身上。天命不可违。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盟主沉默了良久,终于抬起头,目光复杂:“范老……你的话,我会记住。称王之事,暂且搁置。但——”他顿了顿,声音坚定了几分,“整个天下的未来,我绝不会看得比六国轻。若有一日,六国当真不堪大用——我也不会坐视天下再陷战火。”
范增闻言,心中一松,知道盟主已将他的话听进去了。他不再逼迫,只是深深一拜:“老朽,静候盟主佳音。”
说罢,他缓缓起身,转身而去。
帐中,盟主独自坐在案后,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他喃喃自语:“范增啊范增,你这一步,走得比我想的还远。”
张良回到帐中,公子成早已等候多时。
公子成见张良归来,连忙迎上,面色焦急:“子房,你可算回来了!我听说盟主被朝廷使者召见,究竟发生了何事?”
张良叹了口气,将方才之事简要说了。
公子成听完,脸色骤变,声音都带上了颤抖:“朝廷要遣散六国?还要追究严惩?这……这可如何是好?”
张良心中微微一叹:公子成如此惊慌失措,实在难堪大用。韩国复国大业,交到这样的人手上,未来堪忧。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耐心劝慰:“公子不必过虑。盟主已有应对之策,此事尚有余地。”
公子成却连连摇头,声音更加慌乱:“有余地?那可是朝廷!秦军动辄数十万,我们这点人马,如何抵挡?子房,你老实告诉我——我们是不是该早做打算?”
张良眉头微皱:“公子说的‘早做打算’,是何意?”
公子成犹豫片刻,压低声音:“我是说……万一事不可为,我们是不是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