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须,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笑意。他心道:有意思。赵歇这蠢货,被张耳陈餘当枪使了还不自知,句句往项梁身上咬,却不知这话传到项梁耳中会是何等光景。冯征也是,明明洞若观火,还陪着他们演这出忠臣蒙冤的戏码。看来是想用他们……进一步牵制、刺激项梁?或者,是想看看我、范增、张良听了之后各自反应?呵,老夫就静静看着,这池水,越浑才越好摸鱼。
前厅,冯征沉默了片刻。这沉默并不长,却让赵歇觉得仿佛过了几个时辰,手心又开始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