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虽说如此，他们两个，更多的，却都只是被利用的份。
因为，冯征，以及他身后的大秦，实在是太强大了。
强大到，让他们两人，不得不顺从，不得不听命。
其实这世上到处都是如此，这世上的聪明人，从来都不是少数的。
每个人的心里，甚至都能有一套完整的崛起奋起计划，都渴望能够站到权利的巅峰。
而这个过程，就是积累财富和人力，这些综合资本的过程。
不管是谁，都是如此。
但是，现实不是小说不是电影，不可能让你一帆风顺。
当两个聪明且有抱负的人撞到一块之后，他们更可能的，不是成为盟友，而是成为竞争对手。
两个人是如此，那再多了一个人，再多再多一个人，那么你的一个个的直接或者间接的竞争对手，也就出现了。
而后，社会也就成了。
阻挡你抱负的，恰恰是另外一个或者一群有抱负的人。
而在这个时候，资本的力量，就会充分的发挥优越性。
已经积累了资本，不管是财富还是人力的资本，就会成为那些有抱负的人不得不顺从和追逐的目标。
所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不是一句上不了台面的话，而是血淋淋的事实。
当然，他还是带有这一份失败者的不甘与嘲讽的。
不过，生存环境就这样，你要违背生存环境吗？
所有人都恨不得自己达到视钱财如粪土的境界，结果，不少人振臂高呼之后，却还要挤破头去当那个屎壳郎。
萨迦和哈撒靡，皆是如此。
他们虽然聪明，但是，也知道，自己只有当一个听话的棋子，那才能更有可能去靠近自己的梦想和目标。
甚至，当棋子，本身也不是谁人都有的机会。
所以，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听话，且，越要把自己的聪明，绞尽脑汁的去用在听话和顺从上。
这样做，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