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做起买卖来,当真是一本万利。
嬴政心里暗自好笑,面上却是一片端肃,不置可否地放下酒盏,只淡淡说了一句:“此事,容后再议。”
容后再议?
这四个字一出,堂内的气氛,登时微妙起来。
赢多脸上的笑容,僵在了那里。他本想着,陛下若是当堂准了,这事便算板上钉钉,他这宗正,也算是给宗室立了一功。可陛下这一句“容后再议”……
是嫌他讨要得少了?还是觉得此事另有文章?
赢多心里七上八下,正想再补两句,却听席间有人低声嘀咕了一句:“宗正方才那话,怕是说得太满了……”
“是啊,名额的事,何等要紧,怎么也该再斟酌斟酌……”
声音不大,却像水滴进油锅,登时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