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学院的学子头上。
“听说长安学院的学子,都是长安侯亲自教出来的,肚子里全是真学问!”
“那还等什么?重金请来,给犬子开小灶!”
于是,长安学院里那些成绩出众的学子,也成了香饽饽。有人捧着金银上门,有人许以官职前程,只求他们肯在课业之余,指点一二。
“这位兄台,在下咸阳王氏,愿以每月五金的束脩,请兄台为我家公子讲学!”
“五金的算什么?在下愿出十金!”
“在下愿为兄台谋个吏员的差事,只求兄台每日拨冗半个时辰!”
那些学子,有的受宠若惊,有的暗自得意,也有的皱着眉头婉拒:“这位大人,学生的功课,也是要紧的……”
“功课要紧,银子更要紧啊!兄台再想想!”
一时间,咸阳城里,求学之风大盛。上至权贵,下至黔首,人人谈学,户户论考。茶楼酒肆里,谈的是考试;街头巷尾中,议的是学院。
这一场选拔,搅动了整个咸阳城。
说起来,这一场选拔,在咸阳城里掀起的波澜,怕是比当年商君变法还要大。
自古以来,读书识字,那是士人的专利;寒门黔首,世代务农,几时敢想过自家子弟也能进学?便是那王侯将相,说起“种”来,也都讲究个门第出身。可如今,陛下金口一开,长安侯一力促成,这扇门,竟真的向所有人敞开了。
于是,有人感叹,有人狂喜,有人暗暗盘算。那村口槐树下的识字班,从早到晚,就没断过人;那城南的义学,挤得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那权贵府邸的书房里,更是灯火通明,名师云集。
这咸阳城的世道,怕是要变了。
至于这变化是好是坏,那就得看这满城求学的后生,能考出个什么光景来了。
一晃,半个多月过去了。
长安学院的大门前,贴出了新的告示——考核之期,定于三日后。
消息传开,满城又是一阵骚动。
有人连夜温书,有人四处打听题目,有人掐着指头算日子。
那村口的槐树下,识字班还在上课,台下的人,却比半个月前更多了。
那老汉家的孙儿,已经能磕磕绊绊地念出半篇千字文了。
咸阳城的求学潮,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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