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恒心说科尔倒是好心态。
无奈在这里也出不去，在科尔软磨硬泡之下，他又耐心将之前和单福才说过的话大致和科尔讲述了一遍。
“这么看来……按我的分析，艾多玛应该也是神秘学学者之一……”
科尔连连点头，快速动手记笔记，一边还不停的喃喃自语。
“就是不知道他是革新派的还是守旧派的……”
方恒有一搭没一搭的问着，“你说的什么？守旧派？什么意思？”
“反正你都被污染了，我就告诉你吧，最早发现污染物的是一个名为安东尼的大法师，他被认为是第一个受到精神污染的，他创立了以深渊崇拜为主的学派，后来经过数千年演变，近几百年来，学派中逐渐分为两个派系，其中一派是革新派，另外一个派系是守旧派。”
“哦？革新什么？”
“大概是力量的使用方式吧，我听说革新派更激进一些，守旧派可能一直都遵循某种古老的守则，双方之间起了点冲突，革新派认为某些禁忌可以直接摒弃……”
“说起来，我们还得谢谢他们之间发生了分裂还有革新派的激进，这样我们才逐渐意识到原来这个世界里面还隐藏着这么多诡异的东西，这次意识到那种诡异的‘禁忌’可能和污染有关……”
“以往很多人忽然暴毙，可以确定就是触碰到了某种禁忌。”
“所以……”
方恒问出了一直以来都非常想知道的问题：“禁忌到底是什么？”
“就是规则，很多规则，很多很多稀奇古怪的规则。”
“具体的呢？”
科尔摇了摇头，眼睛里闪过几分忌惮，“这可不能说。”
“为什么？该不会是你自己也不知道吧？”
“我知道几条，是我从各种报道里面试着自己分析出来的，但不能说。”
科尔很是固执的摇了摇头，缩了缩脖颈，“这也是帮你，知道的禁忌越多，就越容易被污染，很有可能会形成新的污染源。”
方恒抓了抓头发，还是觉得莫名其妙。
听听说的都是啥？
是人话吗？
在这个世界，触碰到禁忌，就会暴毙。
那么禁忌是什么呢？
诶！巧了！那可不能说！
一旦知道的禁忌越多，就越容易被污染，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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