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小心的咽了口口水，轻轻点点头。
什么？
才第一阶段？
所以实验还没有结束？
研究室内众人齐齐看向程凡。
已经有了80%-150%的提升，这还不是极限？
“按方博士所言，刚刚仅仅是第一阶段实验，目的只是初步验证，如果成功的话，他希望再邀请少量人员参与第二阶段实验。”
被那么多人盯着，程凡感觉到了几分压力，面带几分凝重，继续说道：“第二阶段的实验危险程度比起第一阶段高很多，甚至可能存在致死概率，但是……。”
克莱曼心中评估此次测试的风险，抬头问道：“但是什么？”
“但是方博士所说，一旦实验成功，最终提升的幅度要远比第一阶段来得显着的多。”
闻言，整个房间内忽然又一次变得安静了下来。
听这话，众人有种不太敢相信的感觉。
要远比第一阶段来得显着？
毕竟第一阶段实验差不多能够提升一倍多的心灵学能力。
所以第二阶段要是成功，总体心灵学强度能翻个几倍？
未免有些太耸人听闻了点。
“走，我们一起过去看看。”
听到克莱姆的解释之后，克莱曼当即就坐不住了，点头示意众人一起前往地下室。
他必须要亲自看看。
看看方博士的第二阶段人体试验究竟是什么样的！
……
地下六层。
方恒仍坐在最大的一块暗曜之石石块前，闭目保持冥想状态。
心灵学等级进入低阶之后，修炼速度一下子就减慢了下来。
需要更多的丧尸分身二十四小时不断刷经验才能保证后续效率。
思索间，克莱曼在一行人簇拥之下来到地下仓库。
“长官！”
见到比他高了两个级别的直属军部副部长克莱曼亲自过来，石延武神色一凛，与手下士兵们一同齐齐行礼。
克莱曼不是应该还在参加远程视频会议的吗？
怎么亲自过来了？
难道……
他有一种预感。
测试的结果非常好，所以克莱曼放弃进行到一半的会议赶来查看情况。
“方博士。”
克莱曼看向一旁方恒。
“你好，初次见面，我是联邦负责心灵学军部的负责人克莱曼。”
方恒早就听到了响动，退出冥想状态，起身，对着克莱曼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他身后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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