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他们，邪神意志诞生于虚空，他们为了获取始源力量不择手段，无数次通过各种渠道入侵虚空旋涡，屠杀我们的族人，若非我们还需要保护封印无法离开虚空尽头太远，否则早就将他们彻底斩灭干净！”
方恒瞳孔倏地一缩，看向布鲁图斯。
线索找到了！
这是他第一次从异族口中听到始源力量！
这趟没白来！
至于说虚空一族以及无尽空域邪神们的恩怨他也懒得答理。
反正双方各执一词，见面就是打生打死的地步，明显积怨已久。
好消息是，既然长老误以为他是虚空一族的族人，双方总算有了沟通的基础。
方恒语气也跟着缓和下来，说道：“长老您弄错了，我与虚空邪神没有什么关系，我只是借助他们的力量进入虚空尽头，前来寻找一样东西。”
“哦？什么东西？”
“始源宝珠，不知道长老有没有听说过。”
“始源宝珠……”
布鲁图斯低声重新念叨了一遍名字，轻轻摇头，说道：“不，我想你应该是弄错了，我从未听过始源宝珠。”
是么……
方恒有些失望。
但转念一想，也有可能虚空一族对他有所隐瞒，又或许虚空一族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是源宝珠。
无论如何，还需要前往虚空尽头黑色旋涡确认一下。
方恒又问道：“那么您知不知道一种体型庞大的特殊节肢类怪物，我判断它拥有始源力量。”
布鲁图斯眉头一皱，尚未说话，一旁一名年轻的族人站了出来，向方恒质问道：“还说你和无尽空域的邪神没有关系？你是怎么知道虚空厄兽的？你想要对虚空厄兽做什么！”
方恒闻言顿时心中暗喜。
找到了！
原来那玩意儿叫做虚空厄兽。
“霍曼！退下！”
布鲁图斯厉声喝止霍曼，看向方恒，“如果我们没猜错你说的是虚空厄兽，你寻找虚空厄兽是为了什么？”
方恒耸耸肩，干脆实话实说，“为了获取力量，我是为了追寻始源力量才来的无尽空域。”
布鲁图斯凝视方恒片刻，慢慢背过身去。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跟我来吧，族人，我可以告诉你一些事情。”
说话间，长老前方空间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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