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芷约摇摇头道：“我说的不是这件事，是你收到病危通知书之后做的事情。”
见中年男人一脸迷茫，温芷约再度提醒道，“那天医生和你说，可以准备后事了。”
中年男人一拍手掌，猛地坐直了身体：“我想起来了！医生的确和我说过这个话。”
“那时候我哭的特别伤心，我想起来母亲之前特别喜欢穿各种漂亮的衣服，就想把她买的那些衣服收拾一下，带过去一起烧了。”
“我母亲是个很爱美的人，但是那个病，让她头发全部掉光了，她每天都只能躺在医院里。”
“自从住院后开始，她就再也没有穿过那些好看的衣服。”
“我不想让她上天堂的时候还穿着那件病号服，所以就把她最喜欢的衣服都带过来了。”
“只是还不等我把那些衣服烧掉，母亲居然醒了过来。”
像是陷入了悠远的回忆一般，中年男人说着说着，没忍住笑了一声，“她醒来后，看见我把她的衣服都带过去了，还把我说了一顿。”
有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中年男人一把擦掉，终是没忍住低声呜咽起来。
温芷约声音很轻，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
“你母亲在最后，还和你说了一句话，你还记得吗？”
哭泣中的男人胡乱点了点头，含糊不清道：“我、我记得。”
“母亲那个时候还和我说，要是有一天她真的走了，那些衣服可千万不要随便烧了。”
说到这里，中年男人一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慌乱道，“难、难道，那些衣服里面有……”
温芷约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哐当一声，椅子重重落在地上。
中年男人踉跄着站起身，什么直播，什么椅子他都顾不上了，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些衣服。
好在之前他将母亲的衣服全部整理起来，叠好放在了柜子里，如今找起来倒也容易。
他将那些衣服全部从柜子里拿了出来，放在自己床上，一件衣服一件衣服去检查。
先前他叠衣服时也简单查看过那些衣服，并未在里面发现什么东西。
想来就算有东西，也只会放在衣服口袋中。
这次他专门翻找衣服口袋，果然在其中一件衣服里面翻出来了一张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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