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歌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脑海中思绪万千。
回想往事，一幕一幕，最终化做一声叹息。
“表哥，我们是修真者，与凡人是两个世界的人。”
“他们接触我们，不是想获得灵丹妙药延长寿命，就是想获得力量巩固地位。”
“天道无情，早有命数。”
“世间沉浮，起起落落。”
“没有人能够永远拥有权力，他们的命不应该由我们来改写。”
说到这里，顾长歌突然想起自己的使命。
“我此番前来，还有一件事...”
他说起了柯伊伯带函谷关的经历，尤其是轩辕剑内先祖的遗言。
“重立人皇道统，开万世修真之基，这才是我要做的。”
“一旦修真普及，权力颠覆，便是自然法则。”
“我不想偏袒任何一方。”
“芸芸众生，起起伏伏，皆是遵循天道自然，我们静观其变即可。”
姬皓月点了点头。
他对凡人界接触不多，想得自然没有这么深远。
事实上顾长歌有些事说得并不透彻。
他也不需要跟姬皓月说得太清晰。
顾长歌和雪娇龙，在玉京阙安顿下来，天黑的时候张远郎又回来了。
“张远郎求见上仙。”
“进来吧。”
顾长歌淡淡问道：“你找我什么事？”
“上仙请过目。”张远郎递过来一页手札。
缓缓展开后，顾长歌眼前一亮。
【一剑神光惊宇宙，顾家后人虚空来。】
“敢问上仙，是否为顾家之人？”
顾长歌微微平复了下心情，点了点头算是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