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必须登船!要登船,必须过犬皇这一关!要未来顺利接近并取得龙帝的信任,最好不要在现在就和他的‘兄弟’结下恶缘,哪怕对方是条狗。”
“如果此刻掌控阵法的是一个毫无背景实力低微的无名小卒,我或许会考虑其他更节约成本的方案。”
“但可惜,现实不是。”
他指了指那些正在忍痛交钱,脸上写满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的修士:
“你看他们,骂归骂,恨归恨,最终不还是老老实实排队交钱了?因为他们认清了‘不交就可能立刻死’的现实。”
“我只不过比他们看得更远一步!”
“龙帝,就是我一直追寻的大道!”
“那些觉得魔道就该时时刻刻霸气侧漏、睚眦必报、受不得半点委屈的,不过是些没脑子的蠢货!冲动易怒的炮灰!注定走不远,死得快。”
白宁冰被他得一时语塞。
让她心底发寒,仿佛看到了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怪物。
却又在某种程度上难以反驳。
方圆不再看她。
他知道白宁冰需要时间消化,或者至少,暂时无法反驳。
要不是需要白宁冰为自己做事,他才懒得说这些大道理。
他的目光重新投向混乱的人群。
“那些正道修士整日将仁义道德挂在嘴边,但你看这乱局之中,有多少所谓的‘正道同门’在互相推搡、见死不救、甚至为了争夺一个更靠前的位置暗下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