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剑身断裂遗失,仅剩的半截剑体,依旧凝着一缕不散的锋锐,隐隐割裂着周遭的暗沉虚空。
最惊人的是古尸的胸腹之处。
一道平整光滑的贯穿创口,自前胸穿至后背,边缘没有焦黑碳化,没有撕裂破损,切口利落规整,如同被极致锋利的无上神兵,一剑通透洞穿。
这是致命伤,也是唯一的伤。
除却这道贯穿躯体的创口,整具遗蜕完美无瑕,筋骨完整,鳞甲无伤,姿态傲然,万古不腐。
不似战死沙场、历经血战的惨烈,反倒像是巅峰一瞬,被人骤然绝杀。
秦河笑了,嘿嘿的,搓着手格外兴奋。
找到了!
新鲜的,没有被神庭记录的。
他能清晰感知到,这具古尸肌理深处,同样藏着一缕极淡、未曾消散的残念。
只剩一缕执拗的坚守,如同亘古孤灯,静静驻守在这片荒芜废墟之中,熬过了万古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