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河心头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点头应道:“正是,晚辈也是模糊听闻,不知具体详情,若是不便,方伯不说也罢。”
方旗山摇了摇头,忽然放下茶杯,神色凝重,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忌惮:“这件事我就没办法和你细说了,牵扯太大,是神庭顶级绝密,天道天机都刻意遮掩,几乎密不透风。我们这些普通圣级只知道有十万天魔跨界而来,其余的一概不知,也不敢多问。”
他抬眼看向秦河,眼神严肃,特意叮嘱:“砚儿,你记住,这件事往后提都不要提,更别去打探,但凡沾边的人,要么被调去偏僻界面镇守,要么直接销声匿迹,这不是你我能触碰的禁忌,安分守己,才是在神庭立足的根本。”
秦河见状,知道再问下去只会引起怀疑,当即收敛心思,躬身应道:“晚辈记下了,多谢方伯提醒,往后绝不会多嘴。”
两人又闲聊了片刻,秦河见好就收,起身告辞。方旗山再三叮嘱他安心休养,有事可随时来找自己,才目送他离开小院。
走出方旗山的院落,秦河脚步平稳,面色如常,可心底早已翻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