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
南海拍卖行的选品楼还没开门，很多人却已经在门口排好了队，等着进去鉴赏各自的宝物。
所有人都明白，真正的强者根本不需要排队，排队的都是层次比较低的，也根本没什么宝物。
但不影响他们想要碰运气。
反正人家选品楼给了大家碰运气的机会，万一就中奖了呢？
“怎么还没开门啊，急死了。”
一个年轻人打了个哈欠。
忽然，他脸色一变，急速往后面退了一步。
砰！
就见刚刚站立的地方，一个身影从天而降。
此人头戴青铜面具，只留有眼睛、鼻子、嘴巴四个窟窿，身穿赤衣卫红袍，身上笼罩着雾蒙蒙的红光，让人看不清楚模样。
但傻子都能看出来，此人很强，光是靠近对方，就能感觉到一股炽热焦灼，让人的毛发都开始燃烧。
“快退。”
“竟有人敢在南海拍卖行门口撒野！”
“好大的胆子啊。”
“和咱们没关系，赶快退远点，免得殃及池鱼。”
众人一言一语，急速让开了场子，让张灵山一個人稳稳地站在空地中央。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
明明所有人对张灵山都避之不及，反而有一个中年健妇不知从何处冒出来，走到了张灵山身边，礼貌地拱了拱手，道：“等你很久了，心火公子。”
“之前就是你在跟踪我？”
张灵山看了她一眼。
发现这女人身材魁梧高大，一看就是卖劳力的，比很多男人都要健硕，长相普普通通，黝黑而憨厚，一副老实人的样子。
而且她身上没有什么炼脏境的气息波动，按大家惯例闻味道也根本闻不出来异样。
就好像是一个纯粹的普通人。
但是，这恰恰证明了此人实力之不凡，已达到了返璞归真的层次。
张灵山之所以一眼认出对方，一来因为精神力蜕变为灵识，二来此人也没有遮掩。
当初他在打爆智音和尚脑袋，拿走石板经之后返回江城的路上，一直感觉有人跟踪自己，直到返回镇魔司那种感觉才消失不见。
而现在，这种感觉又来了。
可见此人就是那天跟踪自己的人，也只有这等层次的强者，才能在跟踪自己的时候不被自己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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