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惊惧，有疑惑，有惶恐，有不甘……
“我……”
他咆哮着，不再以‘朕’自居，想要抵挡月华的侵蚀。
却完全是徒劳无功。
龙袍碎裂，紫气化作的帝王法衣也崩灭。
头顶的帝王旒冕、早已不知去向，发丝无序飘荡。
这一刻，他犹如囚犯，从夜空中坠落。
天云台上，毛芙眼睛一瞪：“干嘛哟，师傅怎么不把他杀了？”
旁边，张远山传音道：“此人留着，还有用的。不过前提是，他还能站起来。”
毛芙眨眨眼，不满地道：“大师兄！你说话能不能不要拐弯抹角，不知道我读书少么？请讲大白话，谢谢！”
怎么扯到读书少上了？
有关系么？
张远山苦笑，还是道：“你想啊，如果你是赢洪胤，说了这么多狂话，又底牌尽出，又一域主宰的……”
“可你师傅呢，从始至终、只出了一剑。”
“而这一剑的机会，还是赢洪胤大言不惭‘赐予’的。”
听到这话。
毛芙瞬间眼神明亮。
搓着手嘿嘿笑道：“师傅这招够狠啊！毁其骄傲，灭其意志，抹其尊严……”
“啧啧啧，太强了！我必须得学学，以后去域外战场装逼！话说，宋奇峰那家伙，应该很懂此刻的赢洪胤吧……”
“这两人，都是顶级社死！”
“哦不，赢洪胤的社死，可比‘宋绿宗’恐怖多了……”
张远山摇摇头。
没有管自言自语的毛芙。
而是目光移动，望向几大世家初祖。
似乎是感应到他的目光，姜家如今最强的一位老祖，顿时起身。
紧接着！
直接化为流光，冲向虚空！
在慕绝仙数百米处，跪伏在地，行大礼肃然道：“姜家，姜启源！拜见……拜见问心阁主！”
虽只是见面行礼。
但这情形，已经很明确了，就是俯首称臣。
这人也是个聪明人，第一个想到这一筹，也是第一个冲到跟前。
甚至在称谓上，也别出心裁。
没有喊‘月魔’，更没有叫‘霸天会长’……而是临时起了一个雅称。
不得不说，好听多了。
见此，张远山淡淡笑道：“姜家倒还识趣，和咱们共处江南，本就敏感，赶紧第一个表态效忠。”
而有了人带头后。
其余几大世家初祖们，也都不再多想。
全都化为流光，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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