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回来。他们......”
“他们死了,死在一个地下室里,枯骨生花。”
闻言,朱念鲤的神情落寞起来,但也没有太过意外:
“那应该是我的地下室,他们都是好孩子,妖花蛊发作是有预兆的,他们是怕在外头吓到别人。”
“没有别人了。”
朱念鲤不明所以:“什么?”
姜珩手中的灼夜枪重新化作发簪,看他的神情愈发怜悯起来:
“没有别人,葬花城的人,死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