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拍品有什么问题,也迟疑着放下了竞价牌。
拍卖师疑惑地皱了皱眉头,抬眼看向某一处包房,却因为特殊玻璃的阻隔,无法得到里面首领的反馈。
那个包房的对面包房中,武高云也蹙紧了眉头,似是同样不理解为何会出现这样的局面。
而他身侧座位上的一个年轻男子却十分激动地猛然站起了身,几步就走到了玻璃前,不敢置信地盯着笼子中还在不停挣扎比划的七品炼丹师。
似是终于确定了什么,有些双腿发颤地向后退了两步。
武高云见他这个反应,今日从一开始便十分不安的神经再次狂跳了两下:“岳儿,你怎么了?”
那被唤作岳儿的男子便是武高云的子嗣之一,武光岳。
听到父亲唤他,仿佛如梦初醒,转身毫不犹豫地跪倒在地上,膝行到武高云脚边拽住了他地袍角颤声道:
“父亲!父亲!这海上船队是要害死我们玄武城啊!”
武高云心头猛跳,倾身拽起武光岳的衣领怒喝道:“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给老子说清楚?!”
武光岳此刻已经来不及对父亲的愤怒感到畏惧了,他颤着手指指向下方笼中的女人:
“孩儿曾去看过数年前那场轰动神州的宗门大比,有幸见过各位天骄......父亲您可知道那是谁?那是当年的四魁之一,丹道魁首项月容!那可是不朽仙门的亲传弟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