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季惟舟才又开了口：“那你知道刘平背后的的人是谁吗？是老黑吗？”
闻言，年福利倒是慢吞吞地摇了摇头，在这个问题上，看得出来，他的确不不清楚，或者说，即便是有所猜测，但是也不敢保证。
“这我就真的不知道了，我只知道我是在替老黑卖命，而刘平是在替谁卖命，我并不知道，至少我不认为是老黑，因为老黑做这些事情不会瞒着我的，更没有必要这样做，而且，以老黑谨慎的性子，根本不会去做挑衅警察的事情。
而且，如果刘平也是老黑的人，那么我们之间的合作也不需要这么复杂了。”
听到这话，季惟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年福利的话，的确有道理，如果刘平真的是老黑的人，至少他们之间根本不需要大费周章的去进行所谓的合作。
不过，既然年福利不知道，他也没有浪费时间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而是又问起了另一个问题。
“说说吧，你还有没有什么其他事情没交代？”
听到这话，年福利明显一冷，他看着两个人微微皱起了眉，似乎有些疑惑，他似乎在疑惑，警察为什么会这么问他？明明他能说的，基本上都已经说了，警方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年福利就这么看着两人，片刻后，才试探着问道：“两位警官，你们说的是什么事情？我能想起来的都已经告诉你们了。”
听到这话，钟意微一挑眉，她微微勾唇，露出了一抹若有所思地笑容。
“我希望你好好想一想，你到底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钟意再次提醒。
年福利看着两人，他能从面前的这两位警察的神色中察觉到，的确是有什么事情还没有提到，并且这件事情警方已经发现了，但是，是什么事情呢？
年福利眉心紧蹙着，思忖了良久，随后，他还是慢吞吞地摇了摇头。
“二位，我真的不知道你们说的是什么事情，能想到的，我真的都已经告诉你们了，而且，我都已经告诉你们那么多事情了，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听着这话，季惟舟和钟意两人沉默了片刻。
其实，这也是方才他们一直在疑惑的事情，既然年福利已经选择了配合警方，那么他就没有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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