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跳梁小丑,我每天工作那么忙,一天工作的价值能养活上万人,我还有我的儿子,我为什么要去杀她脏了我自己的手?”
吴丽蓉话音一顿,端起茶杯,轻抿了口茶,眼底染上嘲讽,像是在看笑话,她道:“而且,陈芳菲根本就不是真的对杨达有感情,她只是想骗杨达手里的钱而已。”
“你怎么知道?”季惟舟问道。
吴丽蓉耸耸肩:“我打听过,这个陈芳菲在富太圈里很有名,她勾搭过不少像杨大强这样的蠢货,被骗的团团转,还帮人家数钱,还有一些二代,都是她的裙下之臣,陈芳菲勾搭这些人,就是为了从他们身上得到钱,而且不少被她勾搭的男人,都像走火入魔一样,所以,圈子里的富太都把她当成瘟疫。”
吴丽蓉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但很明显,似乎带着一种大仇得报的畅快,她说道:“我提醒过杨达,只是他不信,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我提起离婚诉讼,他作为过错方,我不会让他得到一点好处,这就是他背判我和孩子的代价!”
钟意静静听着,不由抿了抿唇。
站在杨达的角度,陈芳菲这个真爱死了,老婆这个“摇钱树”也把他踢了,这确实是很大的代价。
钟意只能默默地在心里,为杨达点一柱香。
这人真是应了那句话,不作死就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