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妄好笑地看着她，“这么多问题，你十万个为什么成精啊？”
施颜有些生气，“你别转移话题，快回答我的问题！”
萧妄抬手按住她的脑袋，用力揉了几下，“胆子越来越大了，敢对我发脾气了。”
语气里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眼里还带着笑意。
施颜不悦地把他的手拍开，“你快回答我的问题，你和通天会到底是什么关系？”
萧妄见她真的很生气，收起了逗她的想法，垂眸看着她，“我和通天会确实有点关系，但我只教他们敛财的思路，从中分红，以前的那些祭祀仪式，和我没关系。”
虽然他也教了他们一些控制成员的手段，但祭祀仪式真和他没有关系。
在他接触这个教会的时候，他们的那些邪门祭祀仪式就已经持续很久了。
那些祭祀仪式之所以能持续那么久，一方面是因为有人真的信那能得到神的庇护，能带来好运，另一方面则是有人想借此来满足变态的兽欲。
平时看起来很有绅士风度的人，借着祭祀仪式的由头，把变态和暴力发挥得淋漓尽致。
施颜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
是她激动过头了。
她妈妈在二十几年前就遭到通天会的人的迫害了，那时候那个献祭仪式就已经存在。
那时候她还没出生，萧妄都还没有十岁，他还在奥斯汀家族一边成长，一边带萧尘宴，还没接触到通天会。
她妈妈的遭遇，再怎么算都怪不到萧妄头上。
萧妄继续说：“当年在M国的时候，你没和我说你家里的事，要是早知道你和通天会有仇，我也不会帮他们把势力扩张得那么大，现在他们做事比一个独立的国家还要嚣张。”
施颜说：“当年我自己都不知道通天会这个组织。”
“而且就算我说了，你就会放弃和他们合作吗？别以为你现在因为萧尘宴的关系对我好了点，我就忘记你当年是怎么对我的了。”
萧妄只是沉默地看着她。
他当年对她还不够好吗？
别人记吃不记打，她是记打不记吃。
萧妄继续回答她之前的问题：“今天这场宴会是我促成的，也的确是献祭仪式，但被献祭的不是那些人，而是通天会的那帮核心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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