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二弟啊,孩子还小,说的话当不得真的。”
朱高煦无视大哥,上下打量着大侄子,一把掀开了侄子的被子:“说得好啊。”
朱瞻基浑身发毛,以为自己就要倒霉的时候,朱高煦却是一点都不想跟他计较,现在不计较。
“去鸡鸣寺,看看你爷爷醒了没有,说说好话,看见你爷爷不生气了,给个信儿,我和你爹去认错。”
这下,朱瞻基就是想拒绝都不行了,一个激灵就从床上起来:“好嘞二叔,您就瞧好吧,侄儿一定把爷爷哄高兴了。”
说人坏话被人抓包,说的还是掉脑袋的事儿,还有比这更尴尬的事儿吗?
别说只是打探老爷子的心情,就是现在打他二十庭杖他也得趴好了受着。
“我们俩到庙外面候着。”
朱高煦现在成了发号施令的人,朱高炽忙不迭地点头:“好...好...”
“快去办啊,等你办好了事,二叔给你一把金豆子。”朱高炽还惦记着金豆子。
朱高煦嘴角扯了扯:“我可全掏给你了,一颗都没留。”
说完就气呼呼的往外走去,只留下尴尬地爷俩。
朱高煦当然生气,要说那皇位,他的确想要,可他这么多年也只是想争,没想过要老大的命,现在大侄子倒是想要自己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