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什么都不缺,以前我觉得当皇帝,什么都会有,可是这十五年了,我觉得我什么都没有,连你都躲着我,唉~说吧。”
朱高炽犹豫着,最后跪在地上:“那就...那就...请父皇恕罪。”
朱高炽百感交集,心中的情感在这一瞬间倾泻而出。
当年还没打进应天的时候,他们一家人齐心协力,可在住进这深宫大院之后,一家人就好像是一下子分崩离析一样,表面看上去兄友弟恭,可实际上呢?
尤其是母后离世后,暗地里更是波涛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