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战友陈东阳正趴在自己身上,双目紧闭,鲜血从他的额头上不停流淌。
而在另一边,三轮车被掀翻,正压在小男孩的腿上,露出森森白骨。
方才还在抽着烟的老大爷则被炸得血肉模糊……
如同一记重锤,袁朗茫然地看着周边一切,耳朵里全是嗡鸣尖啸。
他张了张嘴,也不知道有没有发出声音:“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