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活计,倒是能吃得了苦,你们各家的媳妇,就未必受得了这个累。”
“瞧你这话说得,我们各家的媳妇,也不是千金大小姐,那也是从小就做家务,手脚也都勤快得很,去杜娘子那里做工,指定没问题,只需你家儿媳帮忙牵个线,事情若成了,到时候一准儿谢你。”
这时,有人嗤笑了一声,道:“张婆子,你这话没说错吧,前几天我还总听你在抱怨,说你家儿媳有多懒,又多没眼色,跟前的活儿都不知道做,非得你喊才知道做,就这样的媳妇,我看还是别去杜娘子那里添乱了,不然回头被赶回来,大家面上都不好看。”
张婆子顿时着恼,哪有当场揭人短的,她话是那么说没错,但目的不过是为了打压儿媳,免得她爬到自己头上,真要那样千般不好,又哪可能还容得下人,早把人赶走了。
“我也就是嘴上说说,当不当用,还得杜娘子看过就知道了,陈婆子,我跟你说啊,这样的好事,也不能被你一家独占了去,我们这些人家,也都是跟着左大人做事的,可不能厚此薄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