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现在只想尽快脱身,只要离了这里,他也就没事了。
至于那什么赵掌柜,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冤有头债有主,他们两边打架去,跟他可没有关系的。
“放你离开,可没那么容易,你把我们铺子害成这样,就没个说法吗?”江光晖冷笑道。
“我都说清楚了,就是那个赵掌柜让我来的,我是拿了他的银子,也花得差不多了,不会是想让我把银子交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