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于他。
难怪他平常用凝渊的时候，总感觉有些不顺手。
他尝试与凝渊沟通。
不过凝渊除了发出一个杀字，其余的什么都没有回应苏牧。
一时之间，让苏牧都有些棘手。
凝渊作为他两把主剑之一，若是不彻底臣服于他，那么会让他有些难办啊。
可是他一下子，又摸不清该怎么让凝渊臣服。
“凝渊啊，我懂你的意思，是不是嫌我杀的太少了？你放心，等我回到万族战场，一定带你杀个痛快。”
“杀！”
“其实凝渊啊，这也不能怪我啊，用你是要付出代价的，不是遇到特别强的敌人，没必要用你是不是？”
“杀！”
“凝渊啊，你再不臣服我，信不信我直接把你丢到空间裂缝里面飘荡个十几二十年的？”
“杀！”
“嘿！”
苏牧有些头疼，你说但凡是个人吧，还好交流一些，一把剑，你要让他臣服。
就在苏牧一筹莫展之际。
身后的夜幕却是发出轻微的颤抖声。
一股念头传入了苏牧的脑海里。
苏牧脸色先是古怪了一些。
随即再次将目光放到了凝渊身上。
“杀！”
“还杀是吧？不臣服我是吧？”
苏牧手中浮现出一块银色碎片。
慢慢靠近凝渊。
“杀！！！”
“杀！！”
“杀！”
“杀。。。。。。”
银色碎片越靠近凝渊，凝渊的杀越微弱。
就在银色碎片快要落到凝渊身上的时候。
一股念头传入了苏牧的脑海中。
“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