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身边,那我如何是好。”
顾挽月莞尔一笑:“不要胡说。”
“十分敷衍。”苏景行放下车帘,郁闷的喝了一口茶。
顾挽月也不跟他争辩,好笑的拿出医书开始翻看。
前段时间,随影随性的人将南方的水患给送来了,顾挽月便想着研究一下伤寒药。
苏景行见她开始认真看书了,也识趣的不再打搅,而是在一旁红袖添香起来。
马车一路上走得很快,在走过雍州的时候,就发现大批的难民从南边逃来,都是因为水患而失去家园,无家可归的流民们。
顾挽月亲自将一名流民叫过来,询问了一番南边的情况。
“淹了,都淹了,有上百个村庄都被淹了。俺们都无家可归了。”
“朝廷说南方安置不下这么多人,让咱们往北边来,去遂城,那里有居所安排我们。”
顾挽月和苏景行对视一眼,后者点了点头,遂城的确是有安置灾民的居所。
“看来朝廷已经将你们的去处给安排明白了,你们这些逃难过来,是朝廷组织的?”
“是啊,我们都是跟着官差走的,官差让我们去哪里就去哪里。官差每日会给我们发一个窝窝头,让我们不至于饿死。”
其中一位蓬头垢面的流民开口道。
虽然只有一个窝窝头,但他已经十分感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