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补充道,“里面寄售了些我提供的货品,有‘天钓’得来的残件,也有些是我随手炼出、创作的物事、功诀。你过去看着点,瞧瞧行情,若应付得当,赚到的钱,分你一半。”
“呵!”猿公眼睛一亮:“抬价的托儿,我干得可不会比旁人差!”
赵青拿了苦成的地产,在龙头商会里,也算是入了股。
它适当抬一抬价,搅热场子,却也并不违背行规。
“还有。”赵青又自袖中取出几卷帛册。
猿公接过,发觉这是跟当日诸稽鞅相近的手段,书籍实为真元法力所凝,可收归穴窍。
“这是秘卫的入门手册,查案、盯梢、讯问、取供、辨伪,皆有论述,闲来无事,你且翻一翻。如何用‘焦螟’这类微型飞虫刺探、跟踪、留记,如何呼叫远程‘神降’,如何布设暗线,法演明察、识破形意,亦悉数备细。”
“……凡此种种,皆是暗行者的傍身之学。”赵青强调:“莫要小瞧此书,能传下的,都是千锤百炼的干货,对行走江湖助益极佳。”
“罢了罢了,都依你便是。”
猿公面色微苦,明晓这书必是件大部头,翻了个跟头,还是老实将帛册纳入了耳窍藏好,又瞥了眼满身是泥的区萍,咧嘴道:“还不起来?跟着你猿爷,往后有得学。”
“嗟——”它长啸一声,啸声与风声相激,荡得满滩苇草尽数折腰。接着陶瓷锁链猛然甩出,牵着那总重几百万斤的碎石块,朝向东南方位,似箭矢般弹射而出,烟尘滚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