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用机关打开了一堵木墙,里面是一间空空荡荡的房间,有一个身上缚着一条黑色绳索的老人,绳子另一端连在横梁之上,将他身子悬空吊起。
因为他身后板壁颜色漆黑,绳子也是黑色,二黑相叠,绳子便看不出来,一眼瞧去,宛然是凌空而坐。
只见那人黑须三尺,没一根斑白,脸如冠玉,更没半丝皱纹,年纪显已不小,却仍神采飞扬,风度闲雅,正是逍遥派的当代掌门,苏星河、丁春秋的师父,无崖子。
“师父,这位姑娘是枯荣大师的朋友,刚刚破解了珍珑棋局,想要与师父你见上一面。”
苏星河担心无崖子误会要收赵青为徒,引起矛盾,连忙补充道:“而且她的武功之高,或许还要远在两位师叔师伯之上。”
之所以拿数十年未见的李秋水、天山童姥来打比方,自然是因为,他不好直说,怕贬低已然伤残的无崖子。
“枯荣大师的朋友?”听到珍珑棋局竟然被破,无崖子流露出惊讶的神色,向着赵青望去,问道:“这位小友,不知枯荣大师近况如何?”
三十年来,他几乎时时刻刻全神贯注运转着内功,以阻止自己身体中生机的消散,是以并未注意到外界发生的事情。
“他在双树院苦修枯禅三十余年,功力已臻化境……”赵青简单地提了提枯荣的情况,并主动描述了一番她破解珍珑棋局的落子顺序,自称从“枯禅”中悟出了关键一步。
无崖子听完,沉吟半晌,感叹道:“佛家的‘有常无常’,意为‘变与不变’,与围棋一道,颇有相通之处。当年我设下这局‘珍珑’,原本就有着枯荣的一部分启发在。”
“想不到如今棋局的破解之法,正是应了‘枯荣’的思想。真可谓‘一饮一啄,莫非前定’。”
原来枯荣无崖子两人,是一对棋友啊?赵青心中暗暗思索,大理段氏的棋艺人均高明,段延庆、段誉都是难得的好手,枯荣的棋艺水平还要更高,也是相当合理。
无崖子话锋一转,问道:“不知小友可知,当年我的弟子丁春秋,是怎么施加暗算,令我躲在这暗无天日之处苟延残喘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