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覆盖在原有人格之上,能在任何情境下保持行为一致性与逻辑性的新存在,以此避免普通催眠技术中常见的记忆碎片化与逻辑混乱问题。
这将是一套独立运作的操作系统,更深层次的操控,足以让“容器”从内心深处相信自己就是另一个人,从而创造出一个与本体无异,甚至在某些方面超越本体的“影武者”。
为了实现这一目标,赫尔佐格巧妙地利用了镜子与能剧面具这两种心理媒介。这是因为人类对于自我形象的依赖与认同是根深蒂固的,所以他运用镜子测试的原理,用镜面映照深化催眠的效果。
在一面巨大的全身镜前,赫尔佐格轻轻地将面具置于“容器”的脸上,纯净无瑕的面具,没有任何表情或特征,如同一张等待书写的白纸,预示着即将被重塑的自我意识。
随着神经抑制剂的作用逐渐显现,那人陷入了深深的“无我”状态,眼神变得空洞而迷离。赫尔佐格则开始了他的创作——在能剧面具上,用一种特殊的颜料与笔触,勾勒出橘政宗应有的面容特征。
从深邃的眼眸到坚毅的下巴,每一个细节都力求精准无误,仿佛是在为即将觉醒的灵魂绘制一幅肖像画,下笔的动作既显得那么从容不迫,却又透露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冷酷之感。
同时,赫尔佐格也按下了边上一台录音机的播放键,一段段精心编排的声音在密室内回荡,那是关于橘政宗——蛇歧八家大家长的身份、记忆、习惯乃至情感反应的详细描述。
这些声音如同涓涓细流,缓缓渗入被实验者的潜意识之中,从童年经历到家族历史,从政治手腕到个人喜好,每一个细节都力求真实而详尽,在被“容器”的脑海中循环播放,逐渐构建起一个全新的自我认知体系。
在这个过程,赫尔佐格释放了他并不出众的言灵·催眠,加深了这种影响,随着记忆的输入与面具的绘制同步进行,“橘政宗”在镜子中的倒影也开始发生变化,仿佛他的自我意识正随着面具的成形而逐渐苏醒。
当最后一笔落下,能剧面具上的橘政宗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能从面具中走出,而镜中的倒影,可悲可叹的“容器”,也彻底完成了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