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年才能完全显化,那么在行星胚胎时期,祂的‘思维’与‘行动’几乎是同步的,意识流与物质流高度耦合,一个‘意图’或许只需两三天,甚至几个小时,便可呈现、表达。”
“‘啊,铁核又大了些’、‘咦,这片硅酸盐地幔对流模式变了’。此类高速的、专注于自身结构变化的‘内省’,是纯粹自我指涉的,是‘独白’的巅峰,却也同时是孤独的起点。”
“因为除了自己,祂‘感知’不到任何其他具有相近时间尺度与复杂度的存在。”
“直到……生命出现。”赵青剑势一引,将远处的大片海水召引而来,凝塑成巨大的玄冰剑体,深深插入地面,以形承意,意揽形蕴,让洞彻微观的剑意在宏观增添相应的支点。
在雨海代或更早的时间点,星辰意识尚处于信息沸腾、感知尖锐的“青年”期。
近海的一个陨石坑洼地,或因火山热泉的持续滋养,或因蒸腾浓缩,复杂有机物浓度异常。
多肽链在热震荡中折迭又展开,核糖分子在矿物表面催化下链接成环。紫外辐射透过浅水,促进了某些关键的光化学反应。
随机?必然?在无数混沌的偶然中,一个能够自我复制、并能将环境信息以某种“内部状态”记录下来的分子系统诞生了。
这是极其微弱的信号,但对那个习惯了自身越发缓慢、迟滞的星辰意识而言,却不啻于黑暗中爆开的第一颗火星,当即与之共鸣。
那竟然是一个在“小时”甚至“分钟”尺度上就能完成信息处理与反馈的“小系统”!
就像一位日益迟暮的老人,忽然听到了孩童清脆快速的啼哭与欢笑,不禁心泛回响。
当发现了这颗火星,星辰意识本能地,将更多的“注意力”——或许表现为“精神元素”环境——倾注过去。于是,被聚焦的原始生命系统,在远超常规的“关注”下,演化速度被扭曲、加速。
就此,导向了不可预测的方向。
聚合、分化、融合、竞争、共生……
在行星尺度意识的“凝视”与间接干预下,最初的、能够相对清晰承载并“代表”这种互动关系的意识体,终于在无数次试错与筛选后诞生。
那就是最初的尼德霍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